事,我慌张地抓着他两只手臂,“你心地不是一般狠!你要毒我连你自己都毒了!”
他望着慌乱如麻的我显得有些怔愣,突地,他伸手环搂住我的腰,我俩的身子一下子紧紧相依、紧合,一点罅隙也空不出来,对于他的举动我又是满满不解,“你做什么?”
“妳都被下毒了还关心我有没有中毒?白月华妳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呢?不过妳只要安分些别去探究什么,之后我会命人送解药来的。”他的眼眸些微慑人,他今日不杀我便要让我安安份份做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但我着实这么做,他依旧找我的纰漏,根本是鸡蛋里挑骨头。
“王爷的话,臣妾谨记在心,若是王爷没了交待便早早回去歇着吧!臣妾身子骨不好,就不相送了。”我推开他一头倒往床榻,将被子拉高至头顶,想尽快打发他走,免得真的被他气出一毛病来。
以为他会就此走了,却没想到他立在我床头不知多久才离去,又气得我整夜不得安宁入睡,我白月华到底是招谁惹谁?
我以为我和孟聿会就此掀起波澜,自从孟聿同我大吵一架后他便转了性,他莫名的待我好,送上了补品、织品、饰品……只要是能送的就是一堆琳琅满目,多得保证让你看得头昏眼花、冒眼金星的,还不时前来踏踏我的月华阁,关心起我的起居也常留宿我月华阁,这下人见自家主子待见我,便也跟着待见我,此时我这个聿王妃可是走出去便有头有面又有风了。
我这个新宠压制了叶桃这个旧爱,她依旧用着梅香的模样以侍妾身分待在孟聿身边,直到我最近杀出,她对我便有了几分警觉,她看着我的目光真是像极了饥饿很久的野兽看上香艳喷喷的猎物般,等着无人之时便扑身而来将我撕裂啃咬殆尽。
今日孟聿派人来唤我到厅堂去,我想他又要和我将恩爱夫妻的模样给使节看看,好让他回去和我舅舅秉告,我施施然前去,一袭雪白衣裳拖上了地底尘埃,沾染了一点又一点,这好比说我自己,本就无事一身轻,但身为郡主以及公主的身分免不了政治联姻也淌上这些勾心斗角的局面,说真的,我本可以当个局外人将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但可叹的是自己也身在此局被当成一粒棋子,这一步是被谁走都成了不定数。
厅外的小仆高声喊道,“王妃到!”
在婢女的搀扶下,我才要一脚跨过门坎,便有人从婢女手里牵过我的,将我整个人往里头一带,让我差点一个重心不稳和他肌肤相亲了一下,“爱妃,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来得有些缓了,让本王忧心地坐立难安才赶紧起身要去迎接爱妃呢!”
听到他的温柔细语让我不禁吓得腿软要往下一跌,而他稳稳地搂紧我的腰,他的眼眸里带着笑意,毫无假意……这让我觉得他可是个好戏子,不是真的真情流露还可以表现出这般坦然,所谓厉害厉害,高人一等啊!
“臣妾是……”我本想顺着他话说下去,这样我就能早早回去月华阁当个闲人了,但那个使节却很不识相的□□一句话。
“聿王妃在傅国本是吃得好、睡得足,身子好生的呢!怎么嫁来聿王府就变得这般病恹恹?聿王,您可真是照顾不周了。”天地万神啊!他这般刁难不仅没帮到我还害了我,我看我以后见着了孟聿一定要闪得远远,免得被他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