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多,最终画面全部定格在刚刚那个吻上。
今天两人互相怼了一天,夏洛克知道希亚被逼急了会做出一些无法预料的事,并且对她即将做出事情感到好奇和兴奋。
说不过他,力气大不过他,暂时没法比破案,她会做什么?
夏洛克做过很多种猜测,根据诺思来时的反应猜到一点,或许会抱他,或许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但没料到她选择这样一种办法。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口头上“孩子他妈”“夏尔”叫得欢快,但在夏洛克看来,两人没有确定关系,这是传统的东方女性不会选择的办法,谁料到希亚正好选了。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那样的希亚确实会选一个最能让人震惊的办法。
夏洛克思考很久,久到希亚洗漱完占了夏洛克的床被渴醒来厨房喝水,然后被漆黑客厅中的小黑吓了一跳。
“夏洛克,你在那干嘛?”
客厅没开灯,月光透过没拉的窗帘照在背对的夏洛克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漆白的月光。
暗夜的侦探,雪夜的月光,俊美的男人,深刻的侧脸……
看清楚后,希亚手痒,非常想立即拿板子把此时此景画下来。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
板子之前放在沙发上没带走,希亚顾不上口渴,赶紧拿来板子盘腿坐在夏洛克对面,借着不弱的月光快速描绘。
夏洛克背对月光,看不清神色,只听他幽幽地问:“画我?”
希亚漫不经心地回答:“嗯。”
“为什么?”
“好看呀。”
“我好看?”
“唔,可以这么说。”
“还有别的解释?”
“这个角度也好。”
“你画过我。”
“对呀,福尔摩斯喵可爱吧?”
说到福尔摩斯喵,夏洛克想起寄养在赫德森太太家里的米迦勒,那只会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腿冲他撒娇的小猫咪。
明明他从来不曾给过好脸色,还用它的同类做实验,浑身散发“生人勿进”的气息,可米迦勒不知是太过迟钝还是太过精明,每次看到他就会冲过来蹭腿撒娇……
和她一样。
他并不曾给过好脸色,一样的面无表情,一样的毒舌,她就是会撇开外表懂他的意思,调戏两句瞪眼睛,撩拨两下撩回来,怼几句要炸毛,却不会真生气。
真的像猫,一只夏洛克·福尔摩斯养的猫。
夏洛克的脸色稍缓,“你不养猫?”
希亚撇嘴,“我家已经有只二呆了,再养猫,上演一出猫狗大战吗?”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问一答,没有剑拔弩张,没有硝烟弥漫,气氛和谐得人不敢置信。
如果华生在这,看到上午还互撩互怼的两人如此和平共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偏生当事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一点,夏洛克也不满意。
晚上,他被轻薄了,他的床被占了,结果呢?这人亲了他,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