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回来的盲人用书。
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因为她不知道了自己会瞎多久,而人总该往前看,向前走。
她总该渐渐适应这样的生活,而不是颓废地等待着别人的照顾。
尤其是罗根的照顾。
大概是长久的静坐,她总是在思考与回忆。
就如同此刻,虽然她并不能感应到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毕竟她现在眼盲着行动不方便,但那些被埋藏到脑海深处的关于x战警系列的剧情的记忆却在这样漫长的无聊中渐渐地苏醒。它们依然不算有多少清楚,但那些主要的脉络却渐渐浮出。
她想起了许多事。
刻意的无意的,总之是那些被她所刻意遗忘的东西。
然后她也想起了,在原剧情里,在琴和奥萝洛去了远方一个废旧教堂中找到夜行者的差不多时间,史崔克带人袭击了青年学校,他们的目标是脑波发射器。
史崔克的目标,是这世上所有的变种人,而他最有利的武器,是他的变种人143号。
他的儿子杰森。
而杰森的能力,是用幻象影响他人的感官,同时他脑中分泌的液体还有控制他人的特殊效果。
很难说清楚这场恩怨的对错是在谁。
史崔克曾把孩子送到查尔斯的学校来,而杰森回家后,史崔克的妻子便是产生了幻象,为了驱逐这些胡乱的杂念,她选择把电钻钻进了脑袋里。
但如果不是身为父母的史崔克夫妇没能正确的和他们的孩子进行沟通,他们也不至于得到来自亲生儿子的憎恨,遭受到这样的结局。
所以怪谁呢?
怪双方。
亦或是责怪这整个世界。
人类对变种人的情绪究竟来自哪里呢?
艾丽莎想。
或许是恐惧。
恐惧这份力量本身。
变种人或许已经不被看做是人类,在许多普通人类的眼中,他们更像是“怪物”。冰人鲍比回家的时候,母亲曾带着恐惧的问他,“你有试过把自己当做正常人么?”而他的弟弟打了911报警,说他们是擅闯屋子的劫匪。
多糟糕的待遇?
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们得知了,他们亲爱的孩子是个变种人。
不想这么多了。
艾丽莎闭了闭眼。
大概是因为最近太空了,她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活在这样一个变种人与人类的世界,她又作为变种人的一方,是以总是会为自己,为整个群体的未来思考。
而她永远的习惯是做最坏的打算。
而且现在最值得困扰的,是史崔克。只是糟糕的是,查尔斯不在,琴不在,罗根现在大概在自己的房间睡觉。
她要怎么提示对方,史崔克快要来了呢?
她站了起来。
罗根从冰箱里拿了瓶酒。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尝过这东西的味道,毕竟和艾丽莎一起经历的那段时间里每天最值得担忧的问题是如何活下去,酒在那时是奢侈品,他们都必须得保持清醒的头脑。
而这样安静的夜晚最适合一场浅醉,只是他还没尝到这东西的味道,他敏锐的听力就察觉到了楼上重物落地的声音。
而现在的状况糟糕到大半夜能摔倒的……
大概也只有艾丽莎了。
他迟疑了不到片刻,便是放下了酒瓶,朝着楼上走去。
推开房门以后他一眼就看到了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