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候补期,方能转为正式党员”,但根据《翻身》记载,在实际操作中这个候补期在一些情况下是被省略的。
2参考《翻身》中的记载,在1946年4月建立张庄党支部时,张庄所有党员的身份均为完全保密的,甚至连支部记是谁都完全保密。而本文中设定丘阳受到地下反|革命组织的威胁较弱,所以仅保密普通党员的身份,支部记还是公开的,以便于有意愿入党者与党支部取得联系。
3《共产|党宣言》:马恩为共产主义者同盟起草的纲领,于1848年在伦敦问世。
4事实上,由于旧社会知识分子的文化水平较高,在解放乃至建国之后,那些旧知识分子家庭出身者相比于普通工农家庭出身者都具有相当大的优势。
☆、番外二:被滥用的名义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篇番外,是对“李森科事件”的继续展开,以及对在下之前错误认识的纠正。
诸多文献资料表明,“李森科事件”不能够单纯解读成伪科学利用政治手段打击正统科学观点的事件,事实上李森科和瓦维洛夫两派都有许多当时苏联遗传学界的神级人物支持,而彼时获得性遗传学说并非毫无市场。尤其是李森科的“米丘林学说”(实际上是他借用米丘林的名义创造的,和米丘林本人没有多大关系)可以解释嫁接育种的一些现象,而在当时嫁接育种对于苏联农业具有重要的意义。
关于使用政治手段的问题,事实上李森科和瓦维洛夫两派同样都采用了类似的阶级立场、马列主义等说法以宣传自己理论的“合法”性,甚至美国遗传学界穆勒在莫斯科期间都试图强行用马克思主义理论“包装”自己的研究成果。可以说这是一种已经形成了的恶性竞争手段,双方都在使用,在这方面瓦维洛夫派并不比李森科派清白到哪儿去。
另外,当时斯大林对于李森科报告的批示也表明,斯大林是反对李森科以阶级立场的名义反驳瓦维洛夫派的,认为不能用阶级立场的观点判断科学理论是否正确。斯大林支持李森科的学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米丘林学说”至少在表面上的确能够解释农业育种中的一些现象,使外行(例如斯大林)容易相信。
1946年5月17日,莫斯科。
“……如果双方都真的代表着无产阶级的利益,那么我们又在为了什么而争吵?甚至不惜想方设法将自己的同僚送入监狱?由此可见,苏联遗传学界的双方都在滥用无产阶级的名义,扭曲了马列主义的内容来打击对方,试图以此独霸学界。这是违反唯物主义原则的行为,这不应当是苏联科学研究者做的事情。不仅如此,这还是在浪费共和国联盟的科研经费,也就等于是在浪费人民群众的劳动成果,不光愚蠢,而且可耻……”
站在台上的亚历山大·恩格尔还在讲话,而台下坐席上的诸位遗传学界的专家们已然议论纷纷。几乎没有人关注亚历山大究竟在讲什么,人们反而是旗帜鲜明地坐成了两派,可是无论哪派都在发出反对台上演讲的声音。
原因无他,仅关于“站队”。
无论是站在势头正旺的李森科派,还是站在即使领导者已故但支持者依旧不减的瓦维洛夫派,至少有个地方站,就不算是“异类”。而像是亚历山大·恩格尔这样哪一派都不站的,却是哪一派的人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