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花朵。陆福生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滑,赵谐成急忙拥住她,揽到自己怀里。赵温也飞快赶过来为他们打下再次飞来的箭簇。
赵谐成红着眼睛,额上有青筋暴出来。陆福生很少见赵谐成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平素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非常温和含着笑看着别人,何曾现喜怒于面上?
陆福生扬着头看他,微笑着叫了声:“赵公子。”赵谐成却抿着嘴低着眉,一句话也没有说。陆福生感觉得到他抱得她很紧,好像要把她勒到他的身体里去。陆福生靠在他怀里,良久才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福生姑娘,何必呢?值得么?赵婉傻,你竟比她还傻……”
接着便是一片眩晕席卷而来,陆福生脑袋沉沉的,意识一点点抽离。
☆、茅屋
第四十一章:茅屋
隐隐约约,像是沉到了水里。陆福生周身有冷意袭来,鼻子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塞住,一股股细流从身边划过,抚摸着她的全身。因为没有办法呼吸,不过片刻,陆福生已经支持不住。就在窒息之前,却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启开了她的唇,度气给她。
陆福生意识依旧迷离,努力想要睁看眼睛,却始终没有办法。背后的伤口撕裂心脾,痛的不能自已,陆福生皱皱眉,昏了过去。
陆福生意识再次清醒的时侯鼻中的异物已经取出。衣服湿哒哒的粘在身上,可却不及之前那么冷。身后软软暖暖的,像是谁把她圈进了臂弯里。
赵谐成拍拍陆福生的脸:“福生姑娘,福生姑娘,你不能睡……你快醒醒……”
陆福生强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说:“疼……”
赵谐成轻声道:“你先忍忍,待会儿就不疼了。我会救你。”
赵谐成跪在陆福生面前把陆福生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衣衫。陆福生背后的箭还没有拔下来,赵谐成怕自己会不小心扯到她的伤口,索性直接把那衣服从她背后撕开了。
赵谐成寻的草药里并没有止痛的,怕陆福生乱动,他只能将她箍在怀里,把肩膀搁到她的脑袋下面。
陆福生听到他说:“现在还会有点疼,你等我一下,马上就不疼了……要是实在疼的紧,你忍不了,那你就咬住我的肩膀。只是有一点,你不可以乱动。”
赵谐成握紧陆福生背后的箭,一下子拔了出来,鲜血溅得很远。陆福生把牙齿抵在他的肩膀上,本来已经下口去咬,却未能狠的下心,闷哼一声,再次昏了过去。
赵谐成方才在去采草药的时侯,在附近发现了一间茅屋,虽陈设简单破旧不堪,但泠泠寒夜,至少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赵谐成给陆福生包扎好伤口,这才发现陆福生已经没有衣服可穿了。她的衣服被他撕坏,碎了一地,荒山野地也没有针线,穿上去怕是身体都不能遮蔽。赵谐成脱下自己的外袍给她穿上,抱起她就去再找那茅屋。也没有管那一地碎布条。
赵谐成抱着陆福生找到那茅屋,寻了一块干草垛放下她,又简单收拾了一下那茅屋。赵谐成生了火,拿着陆福生身上的玄铁匕首出去。赵谐成不懂武功,抓不到什么野味;又是春天,也没什么野果。好在他药材见的多了,野菜蘑菇是不是有毒他尚能分得清,因此便采了一大堆野菜香菇回来了。
茅屋里有破旧的铁锅,他们是被水冲到这里的,水也容易找。没有碗筷,